完全没有了生机。
顾恒终于害怕了,他喘着粗气,握紧我的手。
“阿景,怎样你才能消气?”
我抬起眼看向沈清,抬手指向她。
“我要她死。”
顾恒闻言身子一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直直盯向顾恒眼底,一字一句重复。
“我说,我要沈清去死。”
下一秒,我就被顾恒扔在地上,他站起身来俯视我。
“够了!
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沈清有什么错?
错的是我,我警告你,谭景,我念在咱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已经很给你脸了,是你自己作到这一步的,别怪我没给你留脸。”
果然,只要是涉及沈清的事,他总是会不留余地地将我抛之脑后。
沈清脸上笑意明显,她假模假样地蹲下身来将我扶到助理推来的新轮椅上。
握着我肩膀的手一紧,我对上她的眼。
她一字未说,可眼底全是胜利者的挑衅。
顾恒冷哼一声,丢下一句话。
“你说了那么重的话,清清都没怪你,你好好反思一下吧,一个名门闺秀,现在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顾恒话里话外都是指责意味。
我是个名门闺秀不假,可是谭家走到今天这一步,谁又能料到呢。
顾恒拉住沈清的胳膊,想要转身离开。
我刚才情急之下藏在袖子里的验孕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一时间,顾恒跟沈清的视线齐聚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