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增生留下的疤痕。但那天我做的并不是取肾的手术,而是阑尾手术。”
“最后,我建议这位大吼大叫的小姐去看下精神科,我怀疑,”医生指着她的脑门,“她这里有什么毛病!”
云棠棠不可置信,“什么!什么!你说我那天割的是阑尾!阑尾!”
**仔细查看报告后,神色莫名给云棠棠戴上了银手链,“云小姐,我们将以你滥用警方资源的事情展开教育,请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!”
这件事,我也是昨天才得知。
我确实过敏了,但并没有肾衰竭。
所有的事,都是秦爷爷做的局,至于原因,他闭口不谈。
为了防止意外,医生亲自送我到机场,并塞给我一瓶药膏,嘱咐道,“晏小姐,这药膏,防留疤的。”
医生看我一脸茫然,才提醒我是在后背的位置。
我这才想起来,是因秦牧的缘故。
那时喝了酒的我过敏地厉害,后背抓烂了,偏偏结了痂后,秦牧又将我推到扶梯尖角上,生生又扯烂了一块皮。
原来,留疤了呀。
我谢过医生好意,挥手离开。
却在转角处被有力的一双手拽走,意识陷入黑暗。
再次醒来,是在最初的婚房里。
我被锁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秦牧捏着热毛巾为我擦拭身体,他看到身后的疤痕时,愣了一下。
“你看到云棠棠脚尖出血时,推了我一把,还记得吗?这疤,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秦牧笑了笑,“我和云棠棠,再不可能了。晏晞,不必再扯出这种**了。”
他目光下移,看到我腰间的缝合伤口。
“其实我酒精过敏的,你逼我喝酒那天,我差点休克,最后换了颗肾。”
“这么大的一条疤,你总不能还不信吧?”
我在赌,秦牧不知道真相。
秦牧目光暗了暗,自言自语道:“晏晞,都过去了,过去了。往后我和你好好过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