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秦牧拽过云棠棠的行李箱进了卧室,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云棠棠神色也由温柔变得嫉妒,拿出我刚扔出去的怀表。
上面隐隐出现的几道裂纹刺地人眼睛生疼。
“十年前窗下是草坪,如今可全是岩石板。”
“你刚才扔的够利索。”
我惊地颤抖,这不是云棠棠用来恶心我的假货吗?
云棠棠勾着嘴角,“你慌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“晏晞,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
“阿牧本就应该是我的,我才该是秦爷爷的孙媳妇!秦家的财富,本就有我的一份!”
与此同时,那枚怀表,被她用脚尖狠狠碾碎了。
连带着对养父的最后一丝念想,也碎了。
我再忍不住,推了她一把。
仅仅是推了她一把。
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是怒斥声,“你干什么!”
在看到云棠棠脚尖的红时,他疯了一般将我甩到一旁。
身后,是扶梯的尖角。
我惊呼一声,痛地缩起身体。
背后全是因过敏而溃烂的伤口,这下,又将结了痂的伤口,搅得鲜血淋漓。
伤**露在空气中。
云棠棠瞪大了眼。
秦牧顺着她的眼神想回头的一瞬间,云棠棠的辩解又吸引了他,“阿牧,我只是想还给小晞,我捡到的怀表,可她不仅把表摔碎了,还……”
言下之意,她脚尖的伤口,是因我而有。
她把坏事全都推给了我。
这样的伎俩,她用了无数次。
偏偏秦牧都信她。
“晏晞,我都答应给你婚礼,你又为难棠棠……”
我找了件衣服遮住伤口,又捡起地面上沾了血,破烂不堪的怀表。
秦牧仍在指责我。
“你知道为了给你找怀表,棠棠几天前把后院都翻遍了吗?她以为你想念养父,才这样……”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