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昨夜之事您可还记得?”苏暖暖委委屈屈问道。
“不记得了!”陆子潇眸光一闪,摸了摸唇角变了脸色,“你出去,叫孟春、孟夏两个进来服侍我。”
不记得就好。
苏暖暖羞涩地笑了笑说道:“爷,还是婢子来吧。昨夜里,婢子已经成了你的人了……”
“什么我的人?”陆子潇一时懵了。
“爷,您这是……”苏暖暖心中想着被婶婶冤枉,说她偷了馒头吃,追着她打了两里地的事,瞬间红了眼圈,委委屈屈说道,“您这是提了裤子不认账啊,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
这是什么虎狼话,这少女竟然信口拈来,可见她真是个无耻之人!
对,就是个无耻之徒,要不然,昨夜里她怎敢这般……
陆子潇脑仁生疼,片刻之后终于回过神来,自己这是被人栽赃了。
“你……你有何证据!”他厉声喝道。
“婢子就怕您酒醉不认账。”
苏暖暖心想幸而自己听说过成婚之夜,喜床上都要铺白色帕子,就是为了检验新娘子的贞洁。
她假装羞赧一笑,低声说道:“方才刘嬷嬷与周嬷嬷一同过来,婢子已经将染上落红的帕子交给了她们。想必这会儿,这帕子已经呈给了国公夫人。”
这可是昨夜里,她用头上的发簪刺入大腿处得来的鲜血,这会儿走起路来,她腿根还火辣辣地疼。
“你……”陆子潇脸都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