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日子里,他找遍了整个南城都无人知晓我去了哪里。
终于,他病倒了,捂着脸在冰冷的病床上痛哭流涕,一遍遍说着我错了,我错了......而我历经十一天的长途跋涉,终于来到大西北。
一下车望着眼前辽阔的土地,我竟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。
刚准备去拿行李,一个戴着解放帽,穿着列宁装的人就帮我接过。
我这才想起他是我们的领队,叫陈卫国。
他热情的将我的行李包扛在肩上,然后对我说,“走,我带你去看看这边的风景,保我证和你们城里不一样。”
随后他带我去到了北大荒,那里宛如一幅巨大的油画。
金黄的麦穗和黄土的高坡仿佛天然地结合在了一起。
美的让人震撼,美的让人心旷神怡,一切杂念都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.......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勤奋播种,用双手开垦土壤。
仿佛不知道累。
每天都是最后一个才下工,唯有陈卫国总会帮我把结束后的农具背回棚里。
就这样一来二去,队里面开始有人传我们俩的绯闻。
甚至有和我一起从南城过来的知青将我当年的事情在队里传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