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下雨,我膝盖的地方还会隐隐作痛。
李程郁咬牙切齿,“行,你最好是有本事嘴巴一直这么硬。”
随后带着许念安扬长而去。
等了二十分钟,我起身出门准备把骨灰盒拿回来。
却发现骨灰盒被摔成了两半,碎了!
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我爸离世那天我没哭,只是安静的给他整理好妆发,让他安心帅气的离开。
得知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我没哭。
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就算来到世上,也不会快乐。
我蹲下身,把碎片一点点的捡起来。
忽而觉得像我和李程郁的婚姻一样,破烂不堪。
怎么拼凑都拼不完整。
好在,还有几天的时间,我和他都自由了。
3从火葬场出来,我把骨灰盒暂时存放在灵堂中。
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,去医院复诊,上一次医生说我车祸加上流产,需要过去拿药调理。
没想到刚走到产科,迎面撞见许念安。
她面露鄙夷。
“顾婉溪,你该不会是跑来这里检查自己身体有没有毛病,想用孩子抓住程郁的心吧?”
我绕过她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