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当成发泄的工具。
我稍微有点反抗,他就会说话刺我,“怎么不愿意了?
你不就是因为钱和我在一起的吗?
伺候好我,我给你钱。”
“否则,我让人拔掉你爸的管子,不会再付你爸任何的治疗费用。”
我麻木地顺从着生活安排的一切。
即使知道李程郁的手机里都是备胎,他和别的女人在外面鱼水之欢。
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无法放弃我爸,成了支撑我的唯一支柱。
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,心情紧张又迷茫。
如今孩子没了,我爸没了。
我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散了。
2我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,低头整理好我爸为数不多的遗物。
预约他的火化时间,办理出院,回到了家。
刚打开门,我把路上买回来的骨灰盒安放在角落里,李程郁搂着许念安从楼上走下来。
两个人一看就是刚结束完一场激烈战斗。
许念安嘴角带着得意地笑,“婉溪,你回来太晚了,我和李程郁刚解锁了一个新姿势,他很喜欢呢,你要是回来早点,我还可以传授给你。”
“对了,你应该不介意我睡在你的床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