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笑声彻底激怒了陆屿白,他额角青筋暴起,拽过我的衣领。
「跟我回去给孩子磕头道歉!」
「屿白,孩子一直在哭闹说难受。」王怡然眼角泛红的哽咽道,「太太,我替孩子向你道歉,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冲撞您了,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吧!」
说着她就要跪地。
陆屿白急忙拉起她,护在身后。
「然然,你别怕,我一定会为你和孩子做主的。」
王怡然窝在他怀里小声道:「想要太太不再欺负孩子那就要找点能威胁到她的东西,我看隐私照就不错。」;
陆屿白神色一怔,下意识要拒绝。
「这不好吧。」
见状王怡然又哭得肝肠寸断。
「都怪我不好,我多嘴了,可是孩子在家疼得打滚我也是太着急了。」
一听到孩子陆屿白立刻敛了神色,看我的眼神冷得像萃了冰。
「然然说得对,你屡教不改是该好好管教了!」
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撕扯着我的衣服。
没一会儿我全身都毫无遮盖。
我哆嗦着抱住身体。
「陆屿白,我好冷,你住手好吗?」
他的动作顿了顿,可转眼看见王怡然那双泪眼,又沉声叫来助理。
「给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下来,下次太太再不听话就把照片发出去,让大家看看她有多贱!」
男助理鄙夷的上下打量着我。
我被盯到头皮发麻,屈辱地闭上眼睛。
一切结束后,我狼狈地倒在地上。
等他们走后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管家看了我一眼接着迅速低下头。
「抱歉大小姐,我们来晚了。您现在有什么指令?」
隔天一早,北城正举行最大规模的酒会。
我进场时陆屿白正拥着王怡然和人应酬。
看见我时他脸色骤变,面色阴沉得滴水。
「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反思吗?你大张旗鼓的跑来这里干什么?」
我淡淡道:「我受邀来参加宴会有什么问题?」
我这次是以我爸的名义参加,若不是今天要配合我可向来看不上这种圈子。
王怡然捂住嘴嗤笑。
「姐姐你一个家庭主妇能收到谁的邀请?恐怕是借着先生的名义来参加吧。」
说着她悄悄附在我耳边补充。
「等会把你的隐私照放在大屏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嚣张!」
我的拳头不自觉攥紧,死死盯着她。
随即又笑出声来。
「好啊,那咱们拭目以待。」
陆屿白神色不耐。
「这场宴会我的女伴是然然,这里没你的位置,再胡搅蛮缠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!」
可下一秒他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刚接起没一会儿他就脸色骤变。
眼神惊惧地把视线移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