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夜迟的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忍,“我相信向晚不是有意的,阿迟为了帮派死了,她肚子里还有阿迟的遗腹子,就砍一只手吧。”
斧头举起时,裴夜迟高大的身躯牢牢挡在程洛洛跟前,生怕溅出来的血吓到她。
我无声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
八年感情,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,终于消散地一丝不剩。
再睁眼,是裴夜迟憔悴却惊喜的脸。
“晚晚,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
我漠然推开抱上来的他,“没死成,让大哥失望了。”
他脸色一白,“晚晚,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,洛洛她刚怀上孩子,她不能出事……她怀孕了,难道我肚子里没有孩子吗?
我就活该成为她的替罪羊?”
“你不一样,你比她坚强。”
我愣住了,随后笑出声,笑的整个身体都痛的发颤。
裴夜迟微微蹙眉,“洛洛因为这件事吓的不轻,你既然已经受了惩罚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,只要洛洛生下孩子,我一定会补偿你的。”
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恩赐一样的话?
我心如死灰地闭上眼,不想再看他一眼,多说一个字。
裴夜迟前脚刚走,后脚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程洛洛冲进来,将我狠狠拖下床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被她两个耳光扇地眼前发黑。
没了裴夜迟在场,她脸色狰狞,暴露出恶毒的真面目,“你个只会发浪的贱人,都这样了,你还不死心,老实做个寡妇不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