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必将自己困在原地。
我按下心底泛起的酸楚,拿出手机,点开一封尘封许久的邮件。
顾子行出事前一晚,多年未曾联系的竹马给我发来邮件,问我愿不愿意参与一项为期五年的绝密项目。
我原本犹豫不决,一直没有答复。
如今反倒成了我逃离这一切最好的契机。
确认信息发出去不过几秒,我就收到了他的回复。
“我会立刻派人来协助你,三天后,你现在的身份就会彻底消失,想清楚了吗?”
我颤抖着手,只回复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到了医院后,我独自抱着孩子做完了所有检查。
诺诺因为失血过多造成器官衰竭。
好在送来的及时,一番治疗后,勉强保住了性命。
一直等到凌晨两点,我才抱着他浑浑噩噩赶回家。
可刚打开别墅的门,我和顾子行的卧室里就传来一阵呻吟。
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,我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我从未见过顾子行如此疯狂的一面。
结婚五年,他每一次和我都像例行公事一般,极力克制。
可现在,不断传来的彭撞声,和他控制不住的闷哼声。
都如同一把利刃一般,将我整颗心彻底捣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