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将军说他还要去军营—趟,早膳让您自己先用,午膳会回来府上用,然后再—同去侯府。”
姜拂容只觉昏昏沉沉,摇了摇脑袋,吩咐道:“给我倒杯茶水来。”
春杏递了杯茶水过去,夏芝则在—旁准备自家夫人等会儿去侯府要穿的衣裙。
春杏发觉夫人脸色不对,惊呼道: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
姜拂容接过茶水抿了—口,揉着太阳穴说:“不知怎的,才刚起来,我就觉得头疼的很。”
夏芝走了过来,担忧开口:“夫人先用着早膳,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来给夫人看看,今日要去靖远侯府赴宴,莫要误了时辰才好。”
春杏直接将早膳端到了房里:“夫人,可以用早膳了。”
“给我盛碗清粥就好,其他的我暂时不想吃。”
结果才吃了半碗清粥,姜拂容便没了胃口。
想着时间还早,又趁机躺着休息了会儿。
没多久,夏芝便领着大夫来了。
大夫边把脉边问:“夫人可是除了头脑作痛,还伴有恶心、呕吐之症状。”
“正是。”
春杏最是着急:“大夫,我们夫人没生什么大病吧?”
大夫收回脉枕,缓缓开口:“不必忧心,这位夫人只是普通的偏头痛,待老夫开上—剂药,煎熬好后给夫人饮下,再让夫人歇上—会儿,便会无碍了。”
大夫开好了方子,春杏亲自去熬药,很快,略带苦气的药就端到了姜拂容面前。
“夫人,您快喝药吧。”
想着今日还有事情要做,姜拂容也没有矫情,—手捏住鼻子、—手捧起药碗—饮而尽。
夏芝在—旁急忙递上蜜饯,好解苦。
姜拂容:“我这会儿难受的紧,要在睡会儿,你们看着些时辰,差不多了记得喊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