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膜的黑色钢化玻璃还有最一点口红印难擦,都黏住了,南音擦不掉,只能对着车玻璃软软地哈气,一边哈气一边擦。
擦的认真,身后有车疾驰行驶过来。
很快,车子停在悍马旁边的停车位,车门打开,有人下车。
南音还垫着脚在哈气。
她今天没有把旗袍换掉,收紧腰身的紧身旗袍把她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有些过于妩媚动人。
尤其她身体和水蛇一样贴近冰冷庞大的车体,从她背后看去,有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勾人。
傅时就是拿着车钥匙从她背后看过去的时候,男人性感的喉骨不受控滚了下。
沉默敛一下眼底的暗色,男人缓缓走过来,声线冷淡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蓦地,听到熟悉的粗糙嗓音。
哈气的女人停下动作,瞬间转过身看向已经走近的男人。
他人真是高。
190,这个头压下来,都快把她包裹住了。
尤其他身材还是常年锻炼的健硕。
手臂肌肉硬邦邦跟石头一样,一碰都是暴突又穹乱的青筋。
这是力量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