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抬手抚去她唇边的血痕时,却像想起什么,收回了手。
“嫂子,我是来警告你,别再搞什么小动作。”
“曼曼怀着孕,经不起刺激,你拿她病情装病这件事,她念在你死了丈夫的份上,不怪你。”
“但你博人眼球的殉情表演已经是第十八次,我看够了,没有下次。”
说着,他把那份病历摔向她。
安静半晌,沈蔷才捡起来,笑了笑。
原来他以为她的病历是伪造的。
“你不让我改嫁,也不让我殉情。小叔子,我真不知道,你希望我怎么样。”
“难道你是在怪我害死了你哥?”
她唇边的弧度越翘越高,却有种说不出的悲怆。
“可是,贺、昭、野......”
她一字一顿,“他骗了我啊。”
“他说要一辈子念我爱我,永不分离,无论何时何地,都会记得赶回我身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