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巴掌打在周玲的脸上。
丁暖气得红了眼,胸口上下起伏着,右手更是抖得厉害。
她早该动手教训了。
不仅是为了三年前的耻辱,更是替这三年里的自己抱不平。
“丁暖你干什么?!”
周晏城端着水果出来,正好看见了她动手打人的一幕。
周玲捂着脸,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哥哥,我只是说还不想嫁人,可是嫂嫂好像很不高兴,我想我还是搬出去吧,免得让你们不愉快。”
“不准!”
周晏城走过来抱住她,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,心疼地说:“这些年你吃了那么多苦,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吃苦?受委屈??
丁暖无奈地笑了。
她很想知道,周玲是怎么和他解释三年的事的,他才会觉得她过得苦。
又或者,单纯是因为太爱了。
想到是后者她的心就更痛了。
“丁暖,给玲儿道歉!!”
周晏城的强制命令将她拉回神。
丁暖强忍着泪,倔强地抬头:“要我和她道歉,绝不可能!!”
“你......”
周晏城气得胸腔起伏,质问道:“玲儿到底哪得罪你了,以前你明明也希望她能醒来的,如今醒来了你却对她不满。”
是啊,她以前的确常常祈祷。
甚至还翻遍了医学资料,四处奔破请教了一些老中医,为的就是能让她丈夫最疼爱的妹妹早日清醒过来。
可到最后,自己竟成了笑话。
她勾起唇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她得罪我什么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这一句让周晏城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