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慌忙推辞,“我不能要你的钱……你赚钱也不容易……就当是借的!”
王大山硬把钱塞给她,“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。
再说了,小雨喊我一声叔,我能看着不管?”
林秋月攥着钱,泪水再次决堤。
王大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蝉鸣突然安静下来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林秋月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大山兄弟……谢谢你……”从那之后,两人的关系越发亲近。
雨天时,王大山会冒雨送来雨伞;深夜收工,总能看见林家窗口亮着一盏暖黄的灯,那是林秋月特意为他留的。
然而,小镇就像个大茶馆,家长里短的闲话传得比风还快。
不知从哪天起,风言风语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人说寡妇勾引人,有人说王大山不安好心,各种难听的话传进耳朵里。
流言传到王大山母亲耳朵里,老太太拄着拐杖找上门。
她站在院子里,拐杖重重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