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,老槐树的叶子蔫头耷脑,蝉鸣在枝叶间此起彼伏,像是被烤得发昏的呻吟。
王大山抹了把额头的汗,粗糙的手掌蹭过脸颊时带起一层盐霜,他弯腰搬起最后一袋水泥,麻袋粗糙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。
这是他这个月接的第三栋自建房,东家催得急,他带着几个工人从早忙到晚,日头西斜才总算收工。
隔壁院传来吱呀的推门声,王大山直起腰,正巧看见林秋月挎着竹编菜篮迈出门槛。
三十八岁的寡妇穿着洗得发白的淡蓝色碎花裙,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她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脖颈处,透着股说不出的柔弱与坚韧。
自从三年前丈夫在工地意外坠亡,她独自拉扯着十岁的女儿小雨,日子过得清苦,却把小院拾掇得井井有条,窗台上的凤仙花总开得热热闹闹。
“大山兄弟,又忙到这么晚?”
林秋月的声音像浸了蜜水,温柔得能化开人心。
她笑着打招呼,眉眼弯弯的模样让王大山心头一颤,慌忙低下头应道:“是啊,工期催得紧。”
目光却忍不住瞥向她泛红的脸颊,入夏的燥热让她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,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透着别样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