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死了。刀疤落网,手下的小弟也一起被带走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我一个人回到家。在书房的抽屉里翻出来一堆蝴蝶手工。江言送给我的,是最漂亮的那个。被血液浸泡过的蝴蝶,软趴趴的显出一行字,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,“念安姐姐,我喜欢你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我拿着钱一部分捐给了孤儿院,一部分捐给了医院。带着剩下的一点钱把江言的骨灰取了一点戴在脖子上,准备带着他走到哪里是哪里。爱恨融入骨血里生根发芽,像老树上盘根错节的枝丫。年末大雪,我长眠于故土,等着春天新树发芽。(全文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