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什么也没有。
他只是点点头,问我,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看向我的眼神陌生又警惕,像一把利剑剜的我心如刀绞。
我说,“夫妻。”
他笑着说,“小丫头别逗我了,我才多大。”
我笑着回,“是朋友。”
最好的朋友。
他很开心,医生说他的智商停在了儿童时期。
我笑着送走医生,我的笑容一定很难看。
医生沉默的叹了口气。
所幸没再说什么。
我透过窗户看他一个人坐在床边呆傻般玩着智障消消乐,我的胸口隐隐作痛,眼睛酸涩的厉害。
之后我费尽心思教他学习,不厌其烦的教他做饭,照顾自己。
我把医生的话又重复给了刀疤,“他什么也不记得了,现在的心智可能还没有十岁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刀疤拽着我,怒吼,“凭什么?
怎么过去?
还能让我弟弟的命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