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“人呢?”
“我没有找到他,他可能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
刀疤一脚把我踹飞,拽着我的胳膊——头发掉光了,踹飞后假发跟着一起飞了。
用烟放在我放在我的眼上逼问,“人呢?
你不是说会把人带来吗?”
我咳出一大口血,身体羸弱,已经到了需要大口呼吸的地步,浑身的骨头都在疼,脑袋还发着低烧。
晕乎乎的想,妈的真疼。
我紧咬着口不松,“前两天他还在这里,结果今天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槽。”
刀疤推倒我,烦躁的揪了揪自己为数不多的头发,“妈的,找!
给我找!”
眼看着刀疤的小弟又要出去,我爬过去,“但是我知道他老家在哪里,说不定他回家了,他家里还有父母……”刀疤狠狠地搓了搓我的脸,“你知道的,再骗我我把你手剁掉喂狗。”
我的肺里猛猛的灌进一口烟,呛得我像是要把肺咳出来,才喘上气咽下止疼药,点点头。
我带着刀疤坐上了回去的车。
其实根本没有父母,江言是个孤儿。
他爸妈都是烈士。
但我要把刀疤带的远远的,这样我找的人才有足够的时间将江言带走。
路边的景色逐渐熟悉起来。
是我高中毕业考上大学那年,江言为了奖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