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闻野没再强迫我,也对我放松警惕,我趁着闻野不注意偷偷与朋友换了衣服,跑去考试。
闻野没发现异常。
好不容易挺到生物考完。
我又提前交了卷赶回家跟朋友换回来。
阮轻梨回家时看到的就是我这幅病殃殃且大汗淋漓的模样。
她躲在门口捂唇偷笑,大概是觉得自己信誓旦旦,很有把握。
“哎,姐姐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,真可怜,怎么突然就生了病,没能去考试呢?”
伤心欲泣的脸,话却幸灾乐祸的很。
我叹了一口气,拧着自己的大腿留下一滴泪,撇开头伤心欲绝。
没吭声,怕笑出来。
不知为何,闻野对上那双通红的双眼,心里十分不舒服,莫名有些烦躁。
阮倾柔一向独立,从不掉泪。
这是这么多年,她母亲去世后,她第一次哭。
他知道高考一直对她来说很重要,她想摆脱阮家,想要逃离这个家庭,高考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他甩甩头,将心理的异常压了下去。
6我一连半个月装吃不下饭的惨样。
阮轻梨彻底信以为真。
高考成绩出来那日,她大摆宴席,邀请同学老师,记者来家里。
好好记录下我等会被打脸的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