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她那天就要掉下山崖摔死了。”
温宁的话强势地钻进江野的脑海里,他震惊的抬起头看着温宁,颤抖着嘴唇问,“你说什么?”
温宁拉起我的手给江野看。
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还残留着几道划痕,有的新伤还未痊愈,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青。
昨天过敏的风团还未完全下去,因为情绪又有发作的迹象。
温宁红了眼眶,哽咽开口,“还有昨天晚上你明明知道她对酒过敏,你居然还让她喝了三瓶酒,你知不知道那差点要了她的命啊。”
看着我身上的伤痕,江野的心好像被人用刀砍成了两半,撕心裂肺的痛。
不可思议地轻声呢喃,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<他抬起头想要在我的眼神里找到答案,却看到我双眼通红的眼眸和破碎的衣裳,刚才的事情顷刻间钻入脑海,喉间如同堵了棉花一般苦涩难受,用尽全力才沙哑着嗓子开口,“早早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被谢言刺激到了……”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我,但是被温宁推开,厉声呵斥,“你还想对早早做什么,你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?”
他慌乱的摇头,“不是,我没有那个想法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