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说完他在垃圾桶旁边停了一下脚步,不过没多久就很干脆的走了。
而我被过敏造成的发痒低热扰乱了思绪,很快将这件事情遗忘。
我一个人赶到医院,索性来得早病情并不严重,打了一针抗过敏的针剂,又拿了氯雷他定。
期间江野给我打了两个电话,直到电话挂断我都没接。
回去后把手机关机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夜里我少见的做了一场梦。
梦见第一次过敏时江野背着我往医院跑的场景,他拉着我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一样一直重复说爱我,让我不要丢下他。
梦醒后,我一个人呆坐在床上,难过空洞在心里蔓延发酵,无边的夜和孤寂将我包裹,四面八方而来的难过裹挟着我像要掉入无尽深渊。
怎么都想不明白曾经爱我入骨的江野怎么会突然间变了样。
5而包厢里在我走后安静了一刹那。
在场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面面相觑。
江野的狗腿子有些不可思议,磕磕绊绊地问,“江哥……你被甩了?”
“姜早不会真要跟你分手吧?”
“我可是听说隔壁班你的那个死对头谢言也喜欢她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