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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蔷一愣,自己穿的分明就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伴娘礼服。

在场宾客都随着贺昭野的声音看过来。

窸窣议论声中,他沉步过来,脸色铁青。

“沈蔷,你明知道这场婚礼是曼曼今生最后一个心愿,为什么非要破坏它?”

沈蔷脑中嗡鸣一片,张了张唇:“我没有,这件礼服就放在伴娘试衣间里......”

“行了!”

贺昭野额边青筋贲起,盯着她,掷地有声:

“我让你脱下来,你一个寡妇,不配穿。”

沈蔷眼底怔怔,转头就走。

下一秒,却被男人从身后拽住肩膀,只听精美脆弱的纱裙“唰”的一声,被硬生生从她身上扒下来!

全场的宾客瞬间哄声一片。

“不要脸,克死了老公还勾搭自己小叔子......”

“连绝症病人的婚礼都要作妖,她配当医生吗?呸!”

沈蔷全身只剩一件抹胸内衬,被暴露在日光之下,迎着周围或谴责或猥琐的目光,她仿佛短暂地失了聪,脑中明明很吵,却什么也听不见。

“......沈蔷。”

“曼曼执意邀你当伴娘,是为了帮你尽快走出来。”

“你自诩医生,却一次次在一个时日无多的绝症病人面前假装殉情刺激她,今天还毁了她的婚礼,你觉得痛快吗!”

她闭了闭眼,迷茫地望见贺昭野的薄唇一张一合。

耳边喧嚣由远及近,沈蔷总算恢复了意识。

她麻木抬起头,对上男人深恨冰冷的眸光,说了句什么,直直往外走去。

贺昭野没有听清,胸膛克制着怒意起伏不定,瞧见她暴露无余的身影,还是快步将身上的西服外套披过去。

沈蔷浑身一颤,下意识躲开,在他强势的拉拽间忽然头顶一轻。

贺昭野看着她的模样,彻底愣住。

“沈蔷,你......”

也在这一刻,全场的喧嚣都陷入了寂静。

缓了几秒,贺昭野愕然沉下眉骨:

“......你果然还想继续玩装病殉情的戏码,连头发都舍得剃光,你就这么想刺激曼曼?”

“沈蔷,你到底有没有心?只怕我哥复活了也会厌恶你!”

他似乎明白了过来,飞快变得咬牙切齿,大掌将她单薄的肩捏得生疼,皮鞋重重踩上那顶乌黑的假发!

“我看该去死的人是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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