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没有妈妈。”
我一根根掰开他染血的手指,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。
纸张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记耳光。
“你结扎是因为林婉死了,再没人值得你传宗接代。”
我弯腰凑近他猩红的眼睛,“别把这包装成深情。
当年我流产后你说反正还能再生的样子,我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19小轩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,哭得几乎窒息。
他死死抱住我的行李箱,小脸憋得通红:“我...我以后每次都考第一名...妈妈就回来好不好?”
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试卷,全是鲜红的100分,“你看,我做到了...我都能做到...”泪水在数学卷子上晕开墨迹,把“小轩”两个字染成了模糊的蓝黑色。
我蹲下身,轻轻擦掉他满脸的泪和汗,什么都没有说。
陈明突然追到电梯口,西装裤上还沾着血迹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,里面是枚崭新的钻戒:“你还记得吗?
我们结婚时我说过...说过会爱我一辈子。”
我按下电梯按钮,金属门缓缓闭合,“可惜你的一辈子,从遇见林婉那天就结束了。”
在门缝即将消失的瞬间,陈明突然扑上来疯狂拍打按钮。
我看着他扭曲的倒影在金属门上变形,小轩的哭声隔着门板传来:“妈妈!
妈妈!”
电梯开始下降时,我对着反光的轿厢整理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