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搬家公司抬走最后一件家具时,他像头困兽般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突然,他抡起那把林婉最喜欢的欧式餐椅,狠狠砸向玻璃陈列柜。
哗啦一声巨响,水晶碎片像雪花般四溅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
他满手是血地举起我们结婚时的合照,玻璃碴深深扎进掌心却浑然不觉。
照片上我的笑容被鲜血染红,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是不是要我跪下来舔你的鞋底才够?
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?”
小轩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。
我平静地掏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按下120:“需要我帮你叫精神科医生吗?
还是你想让儿子亲眼看着父亲被绑进精神病院?”
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他头上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我的腿。
温热的血和泪一起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“我把房子过户给你,辞了高管职位,甚至...甚至去做了结扎手术...我真的...真的知道错了..求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老婆,我不能没有你,小轩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