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数的几张合影。

大多数时候，他都不耐烦地避开镜头，而现在，他却把它们洗出来，一张张地翻给我看，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曾经爱过我。

“你看，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候，对不对？”

他急切地指着照片，指尖微微发抖，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……”我轻轻推开他的手：“陈明，有些事，不是后悔就能重来的。”

他愣在原地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
小轩的挽留更让我心碎。

他开始每天给我写信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却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：“妈妈，我今天数学又考了100分，老师表扬我了。”

“妈妈，爸爸学会做饭了，但还是很难吃。”

“妈妈，我梦见你回家了……”最后一封信里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是他用画的“全家福”。

三个人手拉着手，旁边写着：“妈妈，我错了，你回来好不好？”

我捏着那张纸，眼泪砸在纸上，晕开了字迹。

16陈明甚至找到了我的父母。

他跪在我家门前，声泪俱下地忏悔：“爸，妈，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求你们劝劝她，我不能没有她……”我站在门内，听着他哽咽的声音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