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你是我妈妈。”
陈明立刻附和:“对,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。”
他说“一家三口”时那么自然,仿佛那个被他们称作“妈妈”的女人从未存在过。
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,突然觉得很累。
“不好。”
我听见自己说。
14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那天,小轩发了高烧。
我本可以一走了之,却在听到他微弱的“妈妈”时,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。
他的小脸烧得通红,额头滚烫得像块烙铁。
我打来温水,像他婴儿时期那样,一遍遍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身体。
陈明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递毛巾的动作都显得笨拙。
也对,这些年来,他从未参与过孩子的夜间照料。
“39.8度。”
我看着体温计,声音比想象中平静,“去医院吧。”
陈明却突然抓住我的手:“再等等...林婉说过,发烧是身体在抵抗病毒...”我猛地甩开他:“林婉已经死了!”
这句话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,震得窗户都在颤动。
小轩在睡梦中抽泣起来,我立刻俯身轻拍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