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恶心的要命。
可我知道,上一次冬天在海边看海,只是因为我拒绝将自己的围巾给何以宁。
我被他的保镖扒光,带着救生绳丢进海里。
那天回来,高烧烧到整个人意识不清晰,整整三天三夜。
我将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符丢给他,平静的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祝你们一家三口,幸福顺遂。”
他听见我的话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将我手中的行李箱接过。
“你不用闹脾气,以后等以宁的孩子生下来,就养在你的名下,我不会和你离婚的。”
林云舟的话语还未落,身后传来何以宁痛苦的呻吟声。
眼前的男人急忙转头去看何以宁,看见她双腿间的血迹,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。
他不受控的双手和担心的目光,让在场人好笑的目光频频投向我。
此时此刻,我自己也觉得好笑。
别说外人觉得我像个小丑,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小丑。
昨晚上我生理期肚子痛到不能起身,甚至疼晕在他面前,他依然目光不变的径直从我身边离开。
只是因为陪何以宁吃饭的时间要迟了。
失去意识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,是他嘱咐住家保姆:“厕所的血腥味处理干净,以宁会觉得恶心,别让那种恶心的东西出现在我家。”
从他的手里夺过行李箱,想转身离开。
却被他钳住胳膊甩到地上,他冷静的看着我:“道歉,现在立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