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只剩说不出的疲惫,我已经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甩开三哥的手,冲进客厅,捡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二哥惊恐地想要冲过来,却被林霜华抱住胳膊:
“禾禾,你要干什么?!”
我看着林霜华,咧着嘴笑:
“我道歉啊!”
没再看如临大敌的大哥三哥还有谢清寒,我抬手利落地把刀刺入胸口。
惊叫声此起彼伏,我笑了,也哭了:
“我把命赔给她,足够了吧?”
“你们满意了吗”
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,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。
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,我发黑的视线中,几个男人脸上满是恐惧。
二哥扑过来抱住我的身体,疯了似的嘶吼:
“叫救护车!”
在浓郁的消毒水味中,我睁开眼。
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,我成功回来了?
我歪头,对上大哥满是血丝的眼。
我烦躁地闭上眼,大哥沙哑的声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:
“沈沐禾!谁教你寻死觅活博关注的!”
我愈发烦躁,头下面有什么东西硌地难受。
我伸手一揪,是一枚有些破旧的平安符。
是我十二岁那年,整整一周高烧不退,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。
三哥一步一叩,爬了一千台阶,为我求来了这枚平安符。
后来林霜华受伤,被三哥拿去送给了她。
此刻又回到了我手里。
我却只觉得碍事,抬手丢了出去。
三哥刚巧进了病房,眼睁睁看着那枚平安符落在地上。
他抬头,死死盯着我的脸:
“沈沐禾,你就这么扔了这枚平安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