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不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吗?我衣食无忧养着你,你怎么就不能像公公那样懂得忍耐,我——”
“砰”的一声,还没等她说完,我猛地一拍书桌,将文件和水杯震得乱响。
沈芷晴瞬间勃然大怒,死死盯着我,咬牙切齿地冷笑出声。
这个夜晚,我们注定各自离场,再无缓和。
4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沈芷晴始终没有再回家。
仿佛在用实际行动昭示:没有我们,她依旧潇洒自如。
社交网络上不时弹出关于她的最新报道,但我和杜知遥只是淡淡地滑过去,从不点开细看。
与此同时,她在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也寄到了家里。
下个月,我便要陪着女儿一起飞往美国,开启我们的新生活。
想到终于不用再与沈芷晴同处一屋檐下,我和杜知遥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。
还没等这份轻松彻底挥散开来,门铃却骤然响起,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——
沈芷晴站在门口,身后是她那只标志性的银色行李箱。
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目光犀利地盯着我嘴角还未收回的笑意,声音冰冷:
“我不在家,你们过得倒是挺自在啊。”
那天学校举行科技节,杜知遥在机器人表演环节不慎摔倒扭伤了腿,我连夜将她送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