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李改梅见我进来,叉着腰坐在沙发上。
前世,她没少从我这里拿走粮票和肉票。
现在赶我走,哪有那么容易。
我随即趴在地上,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:
“赶我走可以,你们把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全部还回来!”
由于声音非常响亮,伴随着我的呼喊,院子里的左邻右舍全都跑到门口围观。
李改梅见状脸上白一块青一块,指着我骂道:
“你个偷偷搞破鞋的,还敢问我们要粮票,你这种行为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!”
“真是恬不知耻,伤风败俗!”
我一把泪一把鼻涕哭喊道:
“各位嫂子,你们来评评理,我在国营商店当销货员,一个月有三十块钱。”
“可你们看我身上穿的,胳膊细的,只因我的团长老公每个月都给寡嫂五十块钱!”
“什么?”
周围的嫂子们都瞪大了双眼,在沈美花四周来回打转。
“就是,她一个守了活寡的女人,没有茶不思饭不想就算了,还养的白白胖胖,身上穿的更是新款的确良衬衫。”
“反倒是淑华这丫头都瘦成什么样了,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,还带着补丁!”
指导员的嫂子最先帮我说话,其他军嫂也都纷纷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