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耳朵竖起,差点握紧拳头要揍人了,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,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,这两个要逼疯他?
“南音,给我起来!”傅时忍不住了,一把抓着南音的手臂,想把她拉起来,南音伸手挡了下说: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?”
“傅总,别忘了,你拒绝我了,我现在不追你了。”小女人故意狠狠地气他:“我觉得墨公子不错。”
“墨公子,我追你可好?”南音笑着看向墨时韫。
这演技,要不去演电影吧?
墨时韫啧啧两声,差点要给她竖大拇指表演了。
演的太牛逼。
“我……”墨时韫张嘴要说点什么,傅时忽然抓起桌上一瓶酒,砰一声直接重重砸在瓷白的大理石台上。
英俊的脸,黑得可怕:“你再敢去勾引别人试试看!”
印象里,傅时修养极好,他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爆粗。
更别说摔酒瓶这种没什么素养的事。
他干不出来。
他也不屑干,但是今天,他就是疯了,吃醋了。
脾气根本没办法控制。
“卧槽,傅哥,你这醋味吓死我了!”墨时韫适可而止马上站起来给他让位:“你们聊。”
“我撤。”
墨时韫要溜,傅时皱眉一把抓着他手臂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演戏的,哥,别装了,你再继续装下去,你女人真跑了。”墨时韫拍拍他家傅哥肩膀,随后挣脱他的手腕。
先跑为上。
包间的门被关上,刚才砸碎的酒水开始咕噜噜蔓延到南音的高跟鞋底,小女人娇气嫌弃地马上站起身,要挪开脚。
结果她一起身,傅时已经她也要跑,这次男人再也没办法隐忍了,一把打扮的过于妖艳勾人的女人重重推到沙发上,他整个人欺身压上去,双手用力抓住她手腕,让她没办法挣扎。
而这整个制掣过程又凶悍又猛烈而且很快。
南音都没反应过来,大脑有点空白,一脸惊愕看着他压下来的身体以及那张俊美的脸。
等等,他刚才真是吃醋了?
看样子是!
南音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压着自己的男人,他好像在生气?不过,他刚才生气的模样,确实有点吓人。
她还以为他要揍她呢?还好不是,他生气,最多就是摔摔酒瓶。
“生气了?”小妖精不知死活,这个时候还要明知故问:“干嘛压着我?你很重,知道吗?”
“压坏了,你赔?”
呵——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压坏了,我赔你。”男人声音混着粗粝的气息,有点重:“你还怕我压坏?刚才不是很会挑逗别的男人?”
南音笑了:“醋味好重。”
“不是不想跟我谈?我找其他男人了,你还不允许?你这是什么霸王条款?”
傅时沉默,眸色浓浓看着她那张在暗色光影里,娇媚诱惑的脸,胸腔的怒气一瞬就消散了。
这么多年守在心里的那个防线,彻底崩断。
他就是吃醋了。
就是眼红她和其他男人调笑,哪怕那个男人是他好兄弟也不行。
这几年,自己一直不想迈开那一步,就是因为高中的时候,看过她和太多男孩子玩乐。
他知道自己平时生活习惯很无趣。
不会油嘴滑舌,也不懂什么哄女人的小花招。
他配不上那么明媚热烈如夏日玫瑰的她。
就是这种敏感的识趣心理,让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,都只能深藏心里,始终不曾想朝她走近一步。
可是今晚,看到她说不想追他,要追其他男人,他不想忍了。
从她突然回苏城租了他的房子开始,她一步步对他设下陷阱,他根本没办法拒绝……
“有猫抓我脚!”
电梯门关上,野猫吓跑了,南音还有些心有余悸漂亮软糯的手指死死抓着傅时的手臂,漂亮的脸真的被吓到,脸颊泛着一层惊慌的绯红,像腌渍过的桃花,嫣红羞人。
而且也有点社死。
她可是想美美的勾搭傅时。
结果现在摔在他怀里,摔相很难看吧?
南音不敢想象,怕真的太丑。
不过这怕丑念头在她脑子盘旋了也就几秒,就被男人浑身散发的雄性荷尔蒙给取代了。
尤其她的柔软贴着他的精壮,健硕。
旷了那么久的身体一下有点野火烧不尽了。
南音抬头看向冷眸看着她的俊美男人,红唇轻轻抿了下:“不好意思。”
她身子是真的软,软的跟一团棉花一样,混着她身上的甜味香气,让同样憋了25年欲望的男人。
也有些吃不住。
“好了,猫跑了。”傅时压低呼吸,有些欲盖弥彰地微妙情绪在他心口蔓延出来。
但他自持力很强。
会忍,伸手要推开她。
“不要,我吓坏了,借一下怀抱。”南音没缓过劲,还死死缠着他身体,柔软的身段微微颤抖无意识的磨蹭着男人休闲裤。
差点跟铆合一样镶嵌。
意识到这点,男人太阳穴的青筋都跳突起来。
妖精。
之前在高中就知道她长得美,那时候,他觉得自己和她是两条平行线。
她应该也看不上他这么冷淡无趣的男人。
结果毕业后这么多年,她竟然回苏城突然来招惹他了?
太可恶了。
是不是把他当成她之前玩弄的那些男人一样?
玩够了。
就踢开。
他不会让她得逞。
“南音!”男人绷紧下颚线,眼底的黑色暗沉的要吞噬人。
南音突然听到他连名带姓咬牙喊她,知道他记得她,顿时娇媚一笑,松开手,乖乖站在一旁,眉骨风情一字一句像撒娇般地说:“记得我了?”
“怎么之前还说不记得?”
“你为什么故意说不记得?”
傅时缓缓说:“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交情?”
南音:?
好好好,对对对。
他说的对。
他们高中确实没什么交情,可是那也不至于装不认识?
难道他真的不喜欢她这款?
想到有这个可能,南音心里忍不住有点微微的酸溜溜,不过她也没想气馁,不喜欢又如何?
她非要试试才行。
“没交情,但我倒是一直记得你,你在高中的时候,很出名呀,又帅学习又好,最主要,身体素质好,很强壮,女性择偶不都是会选择强者吗?”南音双手抱臂,靠在电梯镜面,她漂亮,恢复脸色依旧有种咄咄逼人的美,缓缓说:“我也不例外,我想要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傅时黑眸低敛看她一眼,为了不让自己被她这个女人玩弄到手。
他沉着脸不理她。
“啊对了,班长说举行同学聚会,你去吗?”南音自顾自说下去。
傅时皱眉:“不去。”
南音猜到了,“我去,你也来吧?”
“我等你。”
傅时看她一眼,声音还疏离:“我没时间。”
南音哦一声,唇角柔柔笑笑还是那句话: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“只要你不担心我被班上那些男人灌酒就行。”
“他们可是盼着我回来,想跟我喝酒叙旧。”南音故意这样下猛料。
虽然,她知道她说这些,傅时可能没什么感觉。
但是,她就想试试?
“真担心被灌酒,可以不去。”傅时开口。
南音抬手比了个NO,她手指好看,细细长长,指尖涂的粉色甲油在电梯灯下闪着一层薄光,很好看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还是挺重同学情谊,我偏要去。”南音说完,叮一声,电梯金属门打开了。
傅时沉着眸看她一眼,抿紧薄唇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也不想说,大步走出来,南音紧随其后,两人一前一后,傅时终于又忍不住了:“跟上来干什么?”
南音晃晃手指间的房卡:“我住你对门。”
“以后,我会好好追你哈。”
“高中不敢追,现在我追定你了。”
小女人也不生气他的黑脸和冷空气,眼神温柔,转身刷卡进门。
等她关上门,傅时松开眉骨,这才发现自己‘引狼入室’了。
*
半夜,公寓外开始刮起一阵阵闷热的夜风,风有些大,混着空气里细碎的尘埃一阵阵拍打在17层公寓落地窗上。
没什么动静,只有细微的碰撞动静。
但就是这股细微的动静惹得睡在床上的男人第一次失眠了,俊美的男人侧卧着,转辗反侧,脑子,身体都不受控地竟然在回味今天在电梯里跟她搂抱的画面。
绵软,香甜。
眉骨风情,潋滟。
一笑就勾魂。
甚至,回味到后面,他意识里出现了她的模样,穿着镂空的旗袍,旗袍的布料很薄。
还透明。
她使坏,没有穿。
什么都没有穿,就那么坐在他身上,双手揉着他胸肌,玩弄。
她指尖涂着粉色的甲油。
尖尖的指甲盖在他肌肉上捏着,很酥麻。
而她笑得跟妖女一样,趴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笑盈盈:“傅时,你装什么啊?”
“明明知道我们是老同学,还一直装不认识我嗯?你什么心思?”
“我告诉你,没有男人逃得出我的手心?”
“你也是——乖乖臣服在我裙子下面,好吗?我可以给你——草。”后面这句,像下了魅蛊一样。
让傅时喉骨一紧,倏地睁开黑眸,双手撑在床单上,脸色沉沉,翻身下床去浴室洗脸。
洗完冷水脸。
脑子里的旖旎画面没了。
他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冰箱前,拿出一罐冷啤,打开易拉罐,猛喝了几口。
冰凉的酒精入喉,喉咙冷冰冰。
傅时放下啤酒罐,转身坐到沙发上,拿上茶几上的一支特供的黄金烟,点燃,咬在牙齿,开始抽烟。
丝丝缕缕薄薄的烟雾从男人薄唇内腾出来。
傅时黑眸沉沉,划开手机屏幕。
手机上有三条高中同学的短信,他们都是来邀请他去同学聚会。
他没有回复。
意思很明显,不想去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听到那个女人说要让班里其他男同学灌酒,揩油,他就无端生出一抹冷厉的火色。
明明可以不去,说什么同学情?结果,非要上赶着去被男人灌酒?
傅时狠狠咬了下嘴里的烟蒂,眼底的眸色黑的如同冰窟。
下一秒,吐一圈厚厚的烟雾,拇指用力按灭烟蒂,想起来她租隔壁的事,男人点开秦灯的电话。
拨过去。
秦灯这会睡的熟,这大半夜突然来电话,把他吓得一个激灵,晕晕沉沉捡起枕头下的手机放到耳边说:“喂?”
“秦灯,是我。”傅时低沉的嗓音传来。
秦灯脑子Duang一下就清醒了,随即赶紧看一眼手机屏幕时间,三点???卧槽,他老板没事吧?
三点都不睡?他这是在干什么?
难道还在公司?可是他明明记得他很早回家的呀?
“然后我就知道了,我只能远远喜欢他,不能打扰和骚扰他。”
“他的未来,不能被我影响。”
南音说完,温岭这小丫头竟然感动的哭了。
她第一次听这么酸涩的校园暗恋故事,太戳人心脏了。
果然,所有暗恋都是见不得光又卑微的要死。
好在,现在她勇敢了。
温岭擦擦眼泪,拖着哭腔酸涩地说:“音姐,没想到你高中这么可怜啊……我以为你高中也是意气风发的……呜呜呜,我感动死了,不行,我真的希望你成功。”
“傅总很优秀,配得上你。”
南音笑笑:“嗯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“他要是不优秀,不好,我也不会心心念念这么多年,只想要他一个人了。”
温岭嗯:“姐,加油。”
南音拿纸巾给她擦擦眼泪:“别哭了,我会加油。”
今晚,墨家公子要帮她。
不知道他怎么帮?
她到时候去看看再说,希望这家伙别给她帮倒忙。
*
与此同时,忙碌的魔都某财团大楼。
坐在总裁办的温沁一边翻阅文件一边接听内线电话:“刘秘书,让乔小姐进来。”
听到总裁的话,刘秘书连忙恭敬说:“温总,乔小姐已经在您门口。”
温沁闻言,瞬间放下手中的签字笔,说: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忙碌的美丽女强人瞬间起身,亲自去接她看中的未来儿媳妇乔殊蓝。
温沁长得很美,一颦一笑间,很有当年港风女星的风采。
哪怕现在已经45岁,也是风韵犹存,看起来像35岁。
傅爸爸因为在外入职,没办法一直陪她,但因为距离感,只要每周放假回来,男人必然会跟年轻情侣那样,老当益壮,黏着她厮磨一天一夜。
惹得外人看他们两人都觉得热辣,撩心。
一些好友还打趣他们,要不要再给傅时生个小妹妹。
傅爸爸不想生了,怕温沁身子骨吃不消怀孕的苦。
所以,难怪傅时的爸爸对她一个财阀世家娇纵的大小姐一见钟情,强势把她娶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