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你怎可如此狠心,延儿可是我们的小师弟啊!”
萧烬雪一手与周延相牵,一手指着我呵斥。
而她腕间还戴着我送她的紫灵镯。
“延儿是为替我采灵草才遭此大难,若再拖延......”我未等答,忽的喉间泛起腥甜,不知为何,我竟可看清掌中灵牌上的符文。
此哪是暂时借灵,分明是剥离我苦修金丹的禁术!
未等我解惑,一股莫名记忆便于我脑海内兼容。
那是我的前世,也可能是我的将来。
记忆中,我不懂符文之意,信以为真,听了师尊的话,剥离了金丹。
而我的付出,只是为她们救那他宗所派奸细......甚至就连周延身上所伤也是假的......金丹剥夺,我无几日可活,而周延拿着我的金丹,修为更上一层。
而后,周延引他宗之人夺我宗灵脉,我宗彻底沦为他宗之附......一件件于我脑海内浮现,我只觉可笑。
我不想弄清此记忆缘由,我只是想起:三个月前萧烬雪外出历练遇险,我渡了小半成修为予她。
半月前师尊说周延无合适贴身灵物,让我把贴身的聚灵玉佩让给他,说我留着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