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
好!
今天老子就成全你!”
我转身冲向走廊尽头的电梯,李二狗在后面喊着什么,我却充耳不闻。
我进了电梯,按下关门键,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将李二狗和他女人关在了外面。
电梯一路下行,我的心里像有一头野兽在咆哮,它冲撞着我的胸膛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攥紧双拳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疼得我一阵阵哆嗦。
到了一楼,我冲出电梯,直奔医院门口的便利店。
我随手抓起货架上的酒,塞给店员一张钱,没等找零就夺门而出。
我回到病房,李二狗和他女人还在门口守着。
我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,把酒瓶凑到嘴边猛灌一口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却像火一样烫得生疼。
李二狗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:“朱大锤,你要怎样?”
我抬头,看到他眼神里的愤怒和疲惫,冷笑一声:“怎样?
你以为赔点钱就能摆平?
你想得太简单了!”
他女人突然插话:“那你想怎样?
要我们一家的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