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素已经遍布你全身血液,内胆破碎不堪,现在是无力回天了。”
让水蛭精以血换血,无异于经历一遍镬汤地狱的燔灼之痛。
剧烈的疼痛仍在持续,此刻我还能感觉到毒液冲入内胆时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天尊面露不忍,一边给我传送灵力缓解痛苦,一边训斥穆辞澜。
“这个逆子,他怎么能对你下如此狠手。
我曾告诫过他无数遍,不能伤害你,让水蛭精换血那将是生不如死的痛苦。”
我麻木的动了动干裂的双唇,最终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穆辞澜当然知道,以血换血于我而言是何种的残忍与痛苦。
但他依旧当了上刽子手,剥开我的皮肉,将沈熙儿体内的毒血换入我的体内。
冷眼旁观我痛苦得在地上打滚嘶喊、我的绝望与痛苦。
他甚至居高临下骂道:“父尊不在这,没人会相信你这拙劣的伎俩。
你觉得我会怎么傻,相信你所谓的一命换一命的谎言?”
我拼命爬到他的跟前,恳求道:“求求你施点缓解术,别让我这么痛苦。”
穆辞澜冷嘲道:“还要缓解术,换血本就是你水蛭一族的独门绝技,一点小痛竟会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