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宸” 二字，笔画歪斜，却深可见骨。

辰时三刻，林若瑶被搀扶着走进冷宫，面色苍白如纸。

她望着楚墨宸手中的两半玉佩，忽然剧烈咳嗽，帕子上的黑血滴在石砖上，像极了苏云璃后背的鞭痕。

“陛下这是何意？”

她勉强笑道，指尖掐入掌心，“臣妾的玉佩，是姐姐当年……当年？”

楚墨宸打断她，将两半玉佩拼合，“云璃的玉佩，在坠崖时断裂，为何会在你腕间？”

他望着玉佩内侧的小字 “云璃长卿，生死与共”，那是他亲手刻的，本该戴在他们的婚仪上。

林若瑶的瞳孔骤缩，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
楚墨宸忽然看见她领口滑出半枚玉佩，与手中的残片严丝合缝 —— 原来她一直戴着完整的玉佩，却谎称碎裂，只为坐实苏云璃的 “背叛”。

“说！”

楚墨宸掐住她的手腕，看见她腕间三道红痕下，藏着北疆特有的刺青 —— 与苏云璃尸身肩头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
他忽然想起密探的回报：“北疆狼王之女，肩有红砂痣，腕间三道刺青，乃王室血脉……”林若瑶忽然惨笑，血沫顺着唇角流下：“陛下终于知道了？

没错，我与姐姐都是北疆公主，可她偏****这个灭国仇人！”

她望着楚墨宸骤变的脸色，“当年在崖边，是她替你挡下致命一刀，可你呢？

你只信我这张与她相似的脸！”

楚墨宸的指尖渐渐松开。

他忽然想起苏云璃坠崖前的眼神，那不是背叛者的怨恨，而是…… 而是如释重负的温柔。

她的血，她的伤，她的沉默，原来都是为了护他周全，而他，却用最**的方式，回报了她的爱。

“陛下，” 林若瑶忽然抓住他的衣摆，“那蛊毒已入您的血脉，唯有姐姐的心头血能解…… 可她死了，您的命，也只剩三年……”殿外忽起狂风，吹得宫灯剧烈摇晃。

楚墨宸望着林若瑶渐渐冰冷的躯体，忽然想起苏云璃临终前的笑 ——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释然，仿佛终于解脱了这满身的伤痕与误解。

“云璃，” 他对着空荡荡的冷宫低语，指尖抚过石床上的刻痕，“原来从始至终，只有朕是傻子……”申时，楚墨宸独自坐在太庙的**上，望着苏云璃的牌位。

牌位上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