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打开门,平静地看着他:“纪先生,以前是我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,喜欢你,是我错了,行吗?”
“现在,我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我。”
纪沉脸色一黑,咬牙切齿道:“林初夏,我告诉你,只有我不要你的道理,没有你甩我的道理。”
“想让我成全你,你做梦!”
我皱起眉头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不如你到外面说,是你不要我的,就说我出轨,不能生,恶毒,这些理由随便你!”
纪沉却猛地抬起头,双眼通红地看着我:“我就知道,你肯定是喜欢上其他男人了,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喜欢其他人?”
我被纪沉的话,气得冷笑一声。
“纪沉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就算我喜欢上其他男人,很奇怪吗?”
“你把我扔在暗色那种地方,难道还指望我犯贱,继续喜欢你?”
“我劝你,别装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暗色是什么地方,就该清楚,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,能有几个干净的?”
“你送我进去的时候,不就知道,我会遭遇什么,现在又来装深情,演给谁看?”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表演型人格?”
“不,不是的,我只是让他们帮着改改你的性子……”突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纪沉看了一眼,随即脸色大变,连话都来不及说,就匆匆离开了。
我看着纪沉的背影,深吸了一口气,关上门。
不用想,我也知道,肯定是纪家公司出事了。
不过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
白初芸联合国外的男友,给纪沉下了套,纪家就要破产了。
到时候,纪沉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,而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。
一想到这些,我就觉得无比解气。
纪沉啊纪沉,你曾经带给我的伤害,终于要付出代价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纪沉再也没来找过我。
不过,我也没闲着,每天都在努力地画画,约稿。
抽空还去医院体检,虽然身子有些损伤,但医生说慢慢调养会好的。
这几天,我虽然累,但是很充实。
而且,我的画工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,很多之前不敢尝试的风格,现在都敢尝试了。
看着银行卡上不断增加的余额,我觉得无比满足。
这种自己努力得来的收获,远比依附男人,来得更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