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最为担忧。
我无端的想起了上一世,嫂嫂受累流放西北,连带着腹中六个月大的孩子腹死胎中。
可她给我传来的信里,却是只字不提,只道一句一切安好。
心口处一股难言的疼痛蔓延。
我强行压下落泪的冲动,俯身淡淡道:“陛下,娘娘,大皇子殿下既已有心所属,懿雪也没有上赶着的心思。”
陛下拧着眉毛看我,顿了顿:“大殿下风姿绰约,懿雪这都看不上的话,莫非是心有所属啊?是哪家儿郎,朕也可给你一同指了婚。”
这是摆明了要我挑一个了。
我淡淡一笑,抬手指着萧泽座位旁边的萧明锐:“陛下,臣女斗胆请嫁二殿下。”
圣上子嗣不多,也不过只有两个皇子,一个公主。
上一世的萧泽登基后便把这两人都打发去了封地,也不知道是同萧明锐说了什么,竟是打瘸了他的腿。
萧明锐走的那天京城下了极大的雪。
那时我还天真地抱有幻想,在萧泽的宫殿前跪了一夜替父兄求情,等到萧明锐出来时我身上已经覆了一层厚厚的积雪。
他经过的时候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俯身掸开了我身上的积雪,想把身上的狐裘披在我身上,又回头望了望大殿,叹息着走了。
他没有多说话,只是我望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,眼角不自觉的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