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探:“你能......”
他果断拒绝:“不能。”
小气鬼!
杀手让我暂且别寻死。
他没说缘由,只把我扔进被褥里,然后自己去沐浴了。
一个杀手劝我活下去。
这多少有些好笑。
虽不知他要做什么,但我还是悄悄收拾了行囊。
荷包里还有些银两,能让我再活些时日。
次日清晨。
我被敲门声惊醒。
起初还以为是林煜飞带人来赶我走。
我背上包袱,拄着竹杖准备离开。
没想到这群侍卫一见我就深深作揖,客客气气地请我回来,还顺便将屋子打扫一新。
凶神恶煞的竟成了勤快下人。
为首的男子走到我面前,笑着说:
“温小姐,我家主人已买下这处宅院,您可安心住下。”
我蒙了。
什么主人?
我怎会认得这等人物。
我疑惑地问道:「你们主人是谁?」
那黑衣人道:「这个属下不便多言。」
……
我的天!
「主人在上,请受小女子一拜!」
杀手大哥刚回来,就见我噗通跪在地上。
他语气平淡,似早有预料。
「你跪的是香案。」
我就是故意的。
眼前这位可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门主,这条大腿我死也要抱住!
我故作娇怯,在空中乱摸。
「门主在何处?」
杀手大哥走来,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拎起。
「我在这里。」
我趁机拉住他的手,极力推销自己。
「门主,小女子愿为门中赴汤蹈火,还请收下我吧!」
他语带笑意:「那你都会些什么?」
这话倒把我问住了。
我想了想,道:「门主不是爱沐浴吗?我伺候人沐浴最是在行,以后让我来服侍您如何?」
杀手大哥:「不必。」
「那小女子愿以身相许。」
杀手大哥:「不必。」
我干脆逼他二选一,「这两样总得选一个吧?」
面前这人沉默片刻,「......伺候沐浴吧。」
「好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拿着巾帕走进浴房。
往日看不真切,今日终能近距离观赏了。
结果。
杀手大哥下身围了条帕子,单手扶墙,背对着我。
我暗自撇嘴。
浴房这般温暖,何须遮掩。
我极力按捺想扯下他腰间帕子的冲动,轻声道:「我要开始了。」
杀手大哥:「嗯。」
我双手握紧巾帕,卖力地擦拭起来。
「这般力道可还行?」
「可以。」
我低头继续擦拭。
不得不说,他作为一个杀手,背上竟无半点伤痕。
光滑如玉。
我着实羡慕。
要知道从前我常被林煜飞欺负,身上留下许多大大小小的疤痕,夏日都不敢穿薄衣。
我一边擦拭,一边夸赞。
「门主,您的背可真是光滑,连道疤痕都无,似块美玉一般。」
「而且您身量真高,我都觉得在擦墙了。」
「哎呀,有些累了......」
许久不动,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。
杀手大哥:「累了就出去吧。」
我动作不停,喘着气继续擦,「那怎么成,我得伺候到门主满意才是。」
「苏眠......」
杀手大哥突然转身,我来不及收手,一掌按在他的胸膛上。
我们俩都愣住了。
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胸膛上。
这感觉,如何形容呢。
这触感,软中带硬。
还有个小凸起。
我捏了捏,问:「我能亲亲吗?」
我被赶出来了。
杀手大哥说在他出来前不许我进去,还把门闩上了。
我只得坐在床边等他。
片刻后,杀手大哥沐浴完出来了。
他见到我,开口便道——
「回你房去。」
又要赶我走。
我躺下摆了个姿势,声音暧昧。
「门主,选一送一。」
「奴家能行的,不用怜惜。」
杀手大哥直接无视我的邀请,大手把我拽下床,语气凶狠:「我要歇息,你快走。」
歇息个什么。
这才酉时未过。
我不服气,「这是我家。」
杀手大哥更有底气,「现在是我家。」
好、好像确实如此。
我谄媚地深深一揖,道:「门主安寝,祝您好梦。」
我点着竹杖,慢慢走到门口。
临关门前,我不由得叹气。
「门主,我发现我很会让人想睡。」
「就比如您,我一开口,您就要歇息了。」
他愣了片刻:「......滚出去!」
正准备回到房中时。
隔壁大娘给了我一封信。
啊,是我养父,林员外。
「你在那边过得如何?」
「爹想去你那住些时日可好?」
我愣了下,「为何?」
「前些日子,我与你娘和离了......」
「爹如今无处可去,身上也无多少银两,故想去你那暂住一段时日。」
林员外不去寻他两个儿子,反来寻我。
三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