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......奴婢劝过您多少次,您怎么能做人家外室呢?如今害得家族蒙羞,您满意了吗?!”
我如遭雷击,拼命摇头:
“我没有!芳晴,你在胡说什么?!”
我平日里大门不出小门不迈,几乎接触不到外男,又怎么会做人外室?
唯一一回是在元宵节,我想溜出去看灯会。
在回家路上救下个受伤的男子,他给出联络地址,许诺日后必定报答我。
我连姓名都未告诉他,更遑论有什么交集了。
可没人听我解释。
那妇人冷笑一声,猛地扯开我的衣领,露出锁骨下一枚红痣。
那是天生的胎记,可她却尖叫道:
“果然是你!我夫君说过,那贱人这儿有颗红痣!”
“我没有!我根本不认识你夫君!”
我挣扎着,可换来的却是更狠的毒打。
她的指甲狠狠抓过我的脸,火辣辣的疼,血顺着下巴滴落。
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她厉声命令,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上来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我蜷缩在地上,喉咙里涌出血腥味,耳边全是她们的辱骂:
“下贱胚子!勾引有妇之夫!”
“沈家养出这种女儿,活该抄家!”
“就该把她卖进窑子,让千人骑万人跨!”
我痛得几乎昏死过去,可更绝望的还在后面。
他们没杀我,而是把我扔进了最下等的窑子。
老鸨捏着我的下巴,冷笑道:
“沈家大小姐?进了这儿,你就是最下贱的妓子!”
我被扒光了衣裳,丢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,手脚拴着铁链,像牲畜一样被关着。
第一个客人进来时,我拼命挣扎,换来的却是一顿鞭子。
“装什么清高?进了这儿,就得学会伺候男人!”
龟公狞笑着,按住我的头往墙上撞,直到我眼前发黑,再也无力反抗。
日复一日,我像一块烂肉一样,任人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