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后,再没回来过。
父母发了声明,和我断绝关系。
住院期间,无一人来看望。
出院那天。
季昭衡和季沉在医院门口拦住我。
季沉怒气冲冲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把芳芳的地址透露给她父亲,她被他骚扰到崩溃,整日担惊受怕,连觉都睡不好,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?”
许芳也从他们身后出来,一把跪在我面前,哭哭啼啼道:
“姜小姐,我没有要和你抢昭衡哥和沉哥,我不和他们结婚了,我把他们还给你,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季沉连忙把人从地上抱走:“不用求她,等你嫁进姜家,自然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季昭衡也冷睨了她一眼,警告到:“以后你再找芳芳麻烦,我不会再袖手旁观,到时,伤得就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。”
我咽下心头的苦涩。
我们之间,哪还有什么情分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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