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吞了两颗止痛药,连夜把家里所有和易钊有关的东西拖出来焚烧干净。
火焰燃起的时候,五年的爱意也随之燃烧殆尽。
我将离婚协议,孕检单,还有录音笔放在一起邮寄到了他的实验室。
准备离开时,易钊的信息进来,“星星被你吓到惊厥在医院急救,薇薇也因为你受了委屈,你收拾一下过来给她们道个歉,星星说了,只要你跪下来够诚心,她还是愿意当你的女儿。”
“今天是我话说重了,我也是怕星星的事让爸妈对你成见更大,你已经不能生了,不要再这么任性,等哄好了星星,我们一家三口出国旅游好不好?”
我没有回复,拔出电话卡掰断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就在五分钟前,宋薇薇给我发过视频,易钊正带着活蹦乱跳的母女两在商场大肆采购,买空了所有公主裙和首饰。
这份虚伪的深情,我不需要了。
两个小时后,易钊终于抽出时间查看信息。
空荡荡的页面让他心里突然生出慌乱。
他迅速打电话让人定了三张环球旅行的船票。
正要打电话告诉我时,实验室的师弟拿着一个文件袋,神色慌张地跑来,“易哥,不好了,宋菡知道了五年前的事,这些是她寄给你的东西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