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盘踞在废弃电视塔顶端,用尾尖挑起利息凭证——这分明是半块生物芯片,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脑脊液。
芯片突然自主启动,在雨幕中投影出密室监控画面:穿着染血白大褂的女人正在销毁培养舱,她转身时露出颈后的烛龙纹身。
而浸泡在舱体残液里的,是上百条与我基因序列完全相同的蛇类生物。
“原来我们都是利息。”
我碾碎芯片,尝到了数据流里罕见的苦涩味。
这种情绪显然不属于冷血动物,而是那该死的人类记忆在作祟。
雨幕彼端突然亮起熟悉的霓虹,旗袍女人正站在对面大楼天台,她手中的烟杆明灭节奏与我尾椎倒计时的闪烁完全同步。
当我要跃向那栋建筑时,整片街区的霓虹灯突然扭曲成捕蛇笼结构。
地面涌出粘稠的沥青状程序,其中沉浮着无数张与我相同的人类面孔。
他们大张的嘴里不断吐出管理员代码,在空中交织成阻断数据传输的囚笼。
“你逃不掉的...实验体117号...”沥青里伸出由乱码组成的手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