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声落泪。
这两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我,为什么还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些话?
就好像伤害我的人不是他们。
不等我开口,季昭衡的电话响起。
他放开我,犹豫一下,还是接通。
电话那头传来许芳的抽泣:“昭衡哥,沉哥,你们在哪,公寓停电了,我好害怕。”
声音瑟瑟发抖,我见犹怜。
两人骤然紧张,眉眼间全是心疼。
季昭衡有些为难地开口:“言言,你当年看过节目,知道芳芳小时候遭受过亲生父亲的虐待,关在地窖,她怕黑,受到刺激会心悸,我们现在必须要过去一趟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只去一会,马上就回来陪你。”
话落,两人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门。
多讽刺。
上一秒还说着要好好照顾我的两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