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在轮回簿上落下我的名字,墨迹未干,他合上册子:“半月后来往生门,此后世间便再无扶裳此人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这本就是我该走的路。
若不是五百年前初入地府那日,判官跪在玄殇面前说我是他寻了千年的白月光,我早该投胎转世了。
那时的玄殇,一身玄衣立于奈何桥头,听闻判官的话,眸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几步上前将我揽入怀中,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。
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那之后的五百年,玄殇将我宠上了天。
他为我建了一座琉璃宫,四季花开不败;我畏寒,他便去东海取来鲛绡纱做帐;我喜甜,他便命人日日从凡间带回最新鲜的蜜饯。
有一回我随口说想看红莲,第二日,忘川两岸便开满了血色红莲。
他抱着我站在岸边,下巴抵在我发顶:“喜欢吗?”
我那时以为,这便是爱了。
直到一月前,地府又来了一名女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