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煜哥,你的小舔狗终于耐不住寂寞来找你了。”
“虞大小姐,这次可以哟,破了忍耐记录,一个月了呢,想煜哥想疯了吧。”
顾煜没事人一样从夏依依的脖子里抬起头,
挑眉讽刺,
“虞昭月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,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心里没点数?和老子玩欲擒故纵,你也配?有本事别来找我啊,做舔狗都没半点自觉,真倒胃口。”
和顾煜交往的五年,这样的话,这样的表情我见识过无数次。
以前,我满心满眼都是他,
被他当众嫌弃数落,
每每总会难过地红了眼,又怕他不高兴不敢掉下眼泪,
事后闷在被子里,哭湿枕头,一遍遍反省自己的错误,
生怕他讨厌我。
可如今,我只是平静地回了句,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顾煜没料到我是这个态度,以为我还在拿乔。
一脚把我跟前的椅子踢开,“装上瘾了是吧?给老子站着,等下依依喜欢的东西,你全都点天灯拍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