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一次回想起他的承诺,这就是他说的,会把阿阮当做嫡女来养?
女儿已经变得蓬头垢面,鲜血凝成了冰渣,挂在她脸上,头发上,她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,划过伤口时,疼得表情狰狞。
“父亲……”她哽咽。
谢渊高高站着,连个眼神也不分给她:“怎么,那贱人是不肯取血,还是不肯让阿阮过门?”
女儿更多的眼泪落下,她抬起通红的手,擦掉泪水,小声说:“娘亲病了,我喂她吃了雪魄糕,可她还是醒不来。”
“雪魄糕”这三个字,让谢渊难得动容。
可这动容的神色,也只是一瞬。
“天色晚了,明天再说。”谢渊的声音很冷漠。
“可是娘亲很冷,她像外面的雪一样冷……”女儿急切道。
却被谢渊打断。
他嗤笑一声:“原来,你是来要炭火的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女儿连忙摇头。
“好了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别因为这个小贱人徒增晦气。”婆母尖锐开口,“你们赶紧回去圆房,给我生个小孙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云渺的脸上一下子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