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起此彼伏的起哄声,因为我的到来,转变为讥笑。
“哎哟阿芷,你的小舔狗终于耐不住寂寞来找你了。”
“陆大少爷,这次可以哟,破了忍耐记录,一个月了呢,想阿芷想疯了吧。”
姜芷没事人一样从秦子睿的脖子里抬起头,
挑眉讽刺,
“陆星舟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,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心里没点数?和我玩欲擒故纵,你也配?有本事别来找我啊,做舔狗都没半点自觉,真倒胃口。”
和姜芷交往的五年,这样的话,这样的表情我见识过无数次。
以前,我满心满眼都是她,
被她当众嫌弃数落,
每每总会难受地咽下所有委屈,又怕她不高兴不敢表现出来,
事后一遍遍反省自己的错误,像条狗一样跪着向她认错道歉。
生怕她讨厌我。
可如今,我只是平静地回了句,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