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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我多余!”
孙云霞哄她:“乖,一会回去和妹妹道个歉!
厅里还有很多人等着呢!”
沈玉娇扭着性子,“我就不道歉!
明明都是她的错,是她过来搅得咱家不得安宁!
她回来了又怎样,不还是像个外人一样吗!
她就不觉得自己多余吗?
都把她撵到外面住了还死缠烂打,不就是想平分咱家的家产吗!”
沈秋海安慰她:“乖啊!
家产都给你,连你哥都不给!”
沈玉娇算是被哄好了“真的?
那可说话算话啊!”
“真的!”
沈玉娇笑了:“那可不行,我哥对我最好了,每次我去北京都带我四处玩,他说环球影城都快去吐了,但为了妹妹我也不得不去!
家产怎么说都得和我哥平分!”
看着他们其乐融融,我后退一步,撞到一个人。
12.“你都听到了?”
沈昊凡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“其实他们只是—哥!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我也要去北京了,你可以带我去环球影城玩吗?”
他错愕的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。
许久没回复,我笑笑,“逗你玩的,我有腿有脚,自己会去的!”
“我还得回去换礼服,你去陪陪玉娇吧,她很伤心。”
最后我冲他笑了一下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不清楚沈昊凡的内心是怎样的。
可能还在生我的气,也可能觉得我存心不正,为人不端,他厌恶这样的我,所以才故意远离我。
这次宴会上,我还带进来两个人。
是陈书容和李辉,他们求我,想看看自己女儿的十八岁成人礼。
我说为什么不去找孙玉霞。
他们说怕沈玉娇见到他们有阴影,也怕他们过来夺走沈玉娇,所以不让他们见面。
我也跟他们说了,只能以保洁的身份进来,要在暗中观察,不能去和沈玉娇说话。
不知道他们见没见到沈玉娇。
或许见到了吧。
这一生,我过得太过沉重。
以至于现在每迈一步台阶都让我疲惫不堪。
我推开顶楼的门。
没告诉他们的是,我用奖学金在顶楼订了一场生日宴。
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日宴。
没了喧闹叫嚷的环境,我的心也静了下来。
我踩着凳子上了顶楼的外檐,它只有20厘米宽,往下看有些惊悚。
所以,我还是选择向上看。
天上挂着一轮明月。
又大又亮,和我穿的裙子颜色一样
《我死在了最像她的那一年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觉得我多余!”
孙云霞哄她:“乖,一会回去和妹妹道个歉!
厅里还有很多人等着呢!”
沈玉娇扭着性子,“我就不道歉!
明明都是她的错,是她过来搅得咱家不得安宁!
她回来了又怎样,不还是像个外人一样吗!
她就不觉得自己多余吗?
都把她撵到外面住了还死缠烂打,不就是想平分咱家的家产吗!”
沈秋海安慰她:“乖啊!
家产都给你,连你哥都不给!”
沈玉娇算是被哄好了“真的?
那可说话算话啊!”
“真的!”
沈玉娇笑了:“那可不行,我哥对我最好了,每次我去北京都带我四处玩,他说环球影城都快去吐了,但为了妹妹我也不得不去!
家产怎么说都得和我哥平分!”
看着他们其乐融融,我后退一步,撞到一个人。
12.“你都听到了?”
沈昊凡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,“其实他们只是—哥!”
我打断他的话,“我也要去北京了,你可以带我去环球影城玩吗?”
他错愕的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。
许久没回复,我笑笑,“逗你玩的,我有腿有脚,自己会去的!”
“我还得回去换礼服,你去陪陪玉娇吧,她很伤心。”
最后我冲他笑了一下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不清楚沈昊凡的内心是怎样的。
可能还在生我的气,也可能觉得我存心不正,为人不端,他厌恶这样的我,所以才故意远离我。
这次宴会上,我还带进来两个人。
是陈书容和李辉,他们求我,想看看自己女儿的十八岁成人礼。
我说为什么不去找孙玉霞。
他们说怕沈玉娇见到他们有阴影,也怕他们过来夺走沈玉娇,所以不让他们见面。
我也跟他们说了,只能以保洁的身份进来,要在暗中观察,不能去和沈玉娇说话。
不知道他们见没见到沈玉娇。
或许见到了吧。
这一生,我过得太过沉重。
以至于现在每迈一步台阶都让我疲惫不堪。
我推开顶楼的门。
没告诉他们的是,我用奖学金在顶楼订了一场生日宴。
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日宴。
没了喧闹叫嚷的环境,我的心也静了下来。
我踩着凳子上了顶楼的外檐,它只有20厘米宽,往下看有些惊悚。
所以,我还是选择向上看。
天上挂着一轮明月。
又大又亮,和我穿的裙子颜色一样个保姆。
比起我那个转身就能磕到自己的家他家的别墅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吃饭的过程,孙云霞对我嘘寒问暖,她说会进一步开导我妈让我去重点高中读书。
可我觉得与其开导她,不如让她们都知道一个真相。
来吃饭并不是主要目的。
收拾碗筷的时候,我也帮保姆收拾了,被沈玉娇说装!
孙云霞见我帮忙,也跟进来收拾。
我找准机会,在她身上摘了一根掉落的发丝,她看我,我也能回,有多余的头发。
后来,孙云霞让沈玉娇带我去家中参观。
可能是天生的仇家,她看我分外不顺眼,扭头出去了。
是沈昊凡带着我挨个屋逛,我看到他们每个房间都挂着一张全家福。
我的心中又酸又涩。
照片中的女孩本应该是我啊!
走的时候,孙云霞让司机送我,我拒绝了,选择自己乘公交。
沈昊凡送我到家门口。
这一幕,被我妈看见了。
或许,本来没什么事。
可是沈昊凡做了自我介绍!
我妈一下炸毛了,她拉着我把我往屋里推,推到屋里后又撵外面的沈昊凡。
沈昊凡不知所措,对着我说:“电话联系!”
他走后,我看到陈书容通红的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?”
我说:“早就认识了?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,什么想法?”
“只是普通朋友能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离那家人远一点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凭什么?
为什么你处处都要管我,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自由吗?”
“啪!”
陈书容打了我一巴掌。
她比我高很多,恶狠狠的瞪着我,“就凭你下贱,永远也不会有机会进入那样的家庭!”
我笑了,笑的很疯,“可我已经和沈昊凡交往了,我们说过一辈子在一起的!”
“啊!”
陈书容大吼一声,她逼疯了我,我又逼疯了她。
“不允许,我不许!
你个下贱的坯子!
从今天起你也不用上学了,让你上学是我最大的心软!”
“从今以后,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,直到我搬家!”
搬家?
“手机呢,你的手机呢?”
她说着上我身上搜身,她力气太大,我拗不过她,连唯一的通信设备也被她砸的粉碎。
我算是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了。
这一刻,我对陈书容只有恨!
她为了我不去打扰她的女儿,宁愿带着我搬家!
我不能我,到现在还没自己的手机。
5.生日那天,我早早起床,想给自己下一碗鸡蛋面。
从小到大我也没过过什么生日,只是这次,我想犒劳一下自己。
刚到厨房,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碗肉酱青菜面,上面还冒着热气,看起来特别好吃。
难道是前些天被云霞阿姨说了,我妈突然觉得对不起我了,所以给我煮了一碗面?
我拿了一双筷子,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刚坐下,我妈急冲冲进来:“那不是给你的!”
“什么?”
我惊地瞪大双眼,“还有别人过生日吗?”
我妈似乎没听见我说的话,又像是给自己找补。
“面条过期了,吃不了!”
她没管我的心情,径直夺过那碗面,倒进泔水桶。
我咬着唇,鼻子发酸,“我不怕过期。”
“不怕过期你就去泔水桶里吃!”
陈书容死瞪着我,恨不得将我掐死的眼神,“下贱的东西!”
骂完我,她拎着包摔门走了。
我也没了吃饭的兴趣。
不过她的眼神倒是让我想起了那日她看沈玉娇的样子。
她对别人家的女儿可以那么慈善温和,为什么我不行呢?
锁上门后,我看着万里晴空。
又是特别灰暗的一天呢。
或许,在学校里就是我唯一可以喘息的地方。
其实,还挺想住校的,这样就不用看见她的脸。
只是,她不一定会同意,指不定又要骂出什么难听的话。
放学后,沈昊凡在门口等我。
已经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。
他看我出来后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,“给你的!”
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。
我皱着眉看他,他连忙解释:“不是我给的,是我妈给的!”
“你们不是碰见了吗,你和我妹同一天生日,所以我妈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我没有手机?”
“你真没有啊?”
他惊讶之余,又答:“我告诉她的!
她愁了好久呢,因为不知道给你准备什么礼物。”
看着那部手机,我没收:“太贵重了,你拿走吧,我不要。”
“嗨!
我妈给你的,你不要自己给她去!”
沈昊凡把手机塞在我的书包里。
他道:“今天我妹过生日,我得走了,明天过来找你要联系方式!”
“等等!”
我叫住他。
他用一种期待又好奇的眼神看我。
“你有钱吗?”
“啊?”
沈昊凡没想到我会向他借钱,还是借钱买。
因为月亮的缘故,周边的星星都黯然失色。
就像沈玉娇一样,她站在那里,大家就是会被她吸引。
而渺小又自卑的我,只能被忽略。
媛媛给我打电话:“你在哪?
我怎么一回来你就不见了,害的我一通好找!”
“啊,对不起啊,我在看月亮。”
“月亮?
什么月亮?”
“你没看见吗,十六的月亮啊,又大又圆又亮的。”
“静静,你在哪啊,你别吓我啊!”
我没吓她,我真的在看月亮啊。
我想跟她视频通话,不料手机掉下去了。
听不见回声,看不见尽头。
我伸手触摸月亮,好像一碰就抓到了。
但事实上,咫尺天涯。
没过多久,寂静的顶楼堆满了人!
他们看着我如此举动全都吓坏了!
我叫他们别过来,过来我就跳下去。
孙云霞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敢相信眼前的我,“静静,你,你听我说,是妈妈错了,你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沈秋海也急了:“闺女,对不起,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忽略了你,你别做傻事!
快下来!
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!”
上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我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们。
目光扫过沈昊凡时,他的眼睛红红的,手都在抖。
“妹妹。”
他向前走,伸出双手要接住我。
“你别过来!”
我不想让任何人靠近我。
他停下来,不再上前。
我嘴角弯了一下,他终于肯叫我妹妹了。
不过是不是太迟了呢。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冷落你,我求你下来,我会一辈子弥补你的。”
沈昊凡的泪一滴滴从眼角滑落,我看出他真是害怕极了。
“求你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好好当你的哥哥不让任何人欺负你,你不是说要去环球影城吗?
我带你去,你下来好不好?”
沈昊凡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那么爱干净的人,那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,如今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。
我轻叹一口气,再渴求的事情,一旦它的热情和期待消失,那么之后再做也弥补不了遗憾。
至于沈秋海,他倒是对我客气,也会对我笑。
只是每次我在那个家的时候,他对我的笑像是对陌生人的笑。
他从来不叫我女儿,只呼喊我的名字。
对沈玉娇那般的宠溺我更不敢奢求。
他对着我道:“静静,你听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