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屏幕上,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背部弯曲,整个人看起来很瘦。
我的精神此时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。
她微微侧过身,抬起脸……对,就是这样,再抬高0.5公分,我就抓住你了。
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我看到她遮盖在帽子下右侧脸的伤疤了……再往这边转过来一点……我吞咽了一口水,手指无意识地摩梭着衣角。
咔嚓、滋滋——监控里的画面突然消失。
什么?
怎么会这么巧合?
我虚脱地坐在椅子上,脑海里都是刚才监控里看到的一幕。
虽然看不清她的脸,但我很确信我不认识她。
我接触的人中没有这一号人。
3.我打电话给师傅修好了监控,紧盯了两天,门口的邮筒始终没有动静。
也没有异常的状态出现。
我松了一口气,这是我待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了。
提点了几个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。
便拿好剩下的东西回家了。
隔天,吃完饭我正躺在摇椅上听新闻,我老婆从外边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我。
“老陈,这是寄给你的信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伸手接了过来。
缓缓打开——是我熟悉的字体,她回信了!